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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您是说前段时间吧？”这是大事，小厮自然知，“是行过，但现在已经好啦！所以客官您放心，您现在住毓芳城，四月里正赏景，我们这城是神仙城，酒也好喝，要不我现在给客官您来一壶……”

“嗯？怎么了？”

奇奇怪怪的，白梵路心想，目送王崇羽到隔房间，然后先是掩上门，等了一会儿，才蹑手蹑脚地去一楼。

正要回屋里，王崇羽忽然又喊住他，“师兄。”

白梵路，“都不用，我只是有件事，想和你打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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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梵路走上前轻轻推了推他，小厮睡惺忪的，刚嗫嚅了声“谁啊”，突然神一抖，从座椅上弹起来。

“不介意啊。”

白梵路故意睁大直视王崇羽，倒把王崇羽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禁不住展颜一笑，轻舒气，“那便好。”

小厮这才定睛一瞧，看见白梵路，猛松气，“是客官您啊，怎么了您是还需要什么吗？宵夜还是洗澡啊？”

看也没看清是谁，就忙不迭，“掌、掌柜的！对不住我不是故意偷懒的！”

原来王崇羽还在担心这个？白梵路颇为无奈，“你可别再瞎心了，你最了解我，看我像是在骗你吗？像吗？”

“哦，客官你说。”其实心里在想，什么事非得这会儿来叫醒他。

柜台那边还有个值班小厮，正捣打瞌睡。

此随便，师兄当真不介意？”

白梵路拍拍王崇羽肩膀，“这放心了？那早休息吧。”

白梵路于是开门见山，“毓芳城是不是行过奇怪的瘟疫？”

话至一半又顿住，王崇羽神在白梵路脸上停驻片刻，到底只是轻声说了句，“没什么，师兄早些歇息吧。”

小厮边说边打了个哈欠，他刚才是见着王崇羽和白梵路回来的，所以自然对他有印象。

小厮明显不耐烦的神白梵路自然接收到了，他也早有准备，一块碎银的小费拿来，足够他知无不言了。

“你既已无心云湛，那……”

小厮一看见银，什么瞌睡虫都跑没影儿，立刻神抖擞，将银拨到自己这边，笑言，“客官想问什么？尽问，我天天在这里跑，没谁比我更灵通了！”

“小哥别怕，是我。”

本来以前还有所顾虑，觉得若突然与云湛表现过于隔阂会惹人怀疑。但现在云湛当着同门的面自甘堕落，自己与他划清界限简直再恰当不过，没人会觉得奇怪，反而还会赞许他及时止损实乃明智之举。

云湛现在放浪至此，任谁都会觉得原主吃亏，白梵路也算彻底看清这糟心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