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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被仙所伤，是疼，被仙所伤，则是极疼。

那名弟跪在地上，前伤汩汩冒红的血，把白衣尽皆染红，怒睁的睛里像蓄满滔天恨意。

王崇羽左手执剑，右手冰锥幻成短刀浮于掌心，见到白梵路，问，“师兄，已现形，是否即刻击杀？”

“师兄？”

回到房间，白梵路闭上还能看见那族男最后看他时愤恨的神，以及他那句让他心惊的话。

王崇羽担忧地看着他，“那狂言，不该这么给他痛快的。”

这是原本就有的剧，白梵路别无他选，只能，不过在王崇羽抬手的时候，他还是别开了。

走去一看，中间是个年轻的男弟，在地上抱住，似乎是异常痛苦，一团黑气在他周缠绕，但除此之外，表面看来与一般弟无二。

仙界的净白玉阶上，鲜血溅开一大片。

白梵路暗暗把手背在后，他本是不想看的，但这时那阵阵嘶喊中突然怒吼一个名字。

白梵路只得跟着去了，众弟已经围成一圈，将族细挡了个不通。但白梵路一来，弟们纷纷给他让一条。

“白梵路！”

王崇羽右手一掌，冰锥骨三分，直从后背破膛而。

想象两完全对立的气息在里抗争，直到一方完全吞并另一方，漫难捱的过程会给濒死者带来极致的痛苦与绝望。

白梵路看着那人咽气，像一团鲜红的破布倒地，神中是死不瞑目。

哪怕是纸片角，他也不太想亲看见杀人，杀亦然。

在，还请大师兄面主持。”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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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梵路回神，“没什么。”

痛快吗？小说里原主最后被千人围困、血枯竭、障，与这场景何其相似。

白梵路还记得，在别的仙侠文上有那设定，人仙之血都是红，象征纯净无垢，血则是黑，意为浑浊污秽，而这本书中没这样写。

白梵路心剧震，不由地抬看去。

在白梵路发呆的时候，王崇羽已经迅速施展净化术，将尸所在的地方清洗净。

不知为何，脑里凌青沾了血的红一闪而过。

白梵路正想着，耳边一阵冷风凌凌，那边在地上的弟已被冰锥击中，血撕裂声中，伴随痛苦癫狂的嘶喊。

“你们这些伪君，妄称什么天正，背地里掠夺屠戮赶尽杀绝，总有一天，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就如原主，被云湛的碧落伤过，被师尊的冰锥伤过，被仙族的灭大阵伤过，一次比一次疼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