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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梵路壮着胆过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还是没反应。

“师兄心很好？”

白梵路心砰砰直，刚刚他又说了一句话，什么来着？莫怪？

白梵路默念净术，对着云湛背影一划拉，他那蓝衣就从被沾的绛蓝重新变回明蓝，连血迹也一并清除了。

啧，这好冰。

白梵路刚想悄悄遁走，突然后知后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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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里说，未经凌青特许一般是不让弟随便泡的。当然，云湛现在是掌门除外。

环顾四周，台阶与相接有个界碑，上面题有“灵泉”二字，所以这里正是灵泉无疑了，或许云湛这是在定疗伤，那他还是不要打扰。

“今日是我手任，误伤师兄，还请师兄莫怪。”

白梵路很想悄猫地撤退，但一想原主和这位云湛师弟的关系，再回忆刚跌来时这人还拉了自己一把，还是决定再多待那么一分钟，确认他没事再走，比较合合理。

他又回望一灵泉，觉得这么好的疗伤之地就这么走了有可惜。

云湛还保持最初的姿势靠着，一直再没动静。

他上伤重后的不适似乎减弱了，现在爬台阶时人也轻灵不少。莫非是刚才跌里那一时半刻的作用？

“呃……”

白梵路不敢完全去，刚刚差溺的经历还让他后怕，他只把小放去，而一接到肤，这泉就像有意识般，一圈圈迅速朝双附靠拢。

稍作犹豫，白梵路折返回来，选了个离云湛直线距离最远、且遥遥相对能第一时间看清对方动作的位置，也到泉里。

先是冰寒刺骨，渐渐却到温泽，白梵路一边纳罕，一边注意到脚踝刚才扭伤的位置青渐退，不一会儿就恢复如常，动作时完全没有任何异样。

云湛好像真是伤得重，白梵路衣服都了，他上还一直着。

据说仙人要么被动仙气蒸，要么主动仙气蒸，白梵路想他刚刚就算被动蒸的吧，那现在给云湛主动蒸蒸试试。

四溅中，白梵路见对面泡泉的人缓缓张开了。

“师弟？”试着唤一声，没回应。

还好用。白梵路有小自豪。

听到这问句，白梵路愣了，并非是问题本让他愣，而是这把嗓音，说比刚刚在他背上那声“好”更多字节，效果没有最明显，只有更明显，明显到让白梵路颤抖，心灵激……

这声音，简直苏炸了——！

好神奇，白梵路默默赞叹，又见泉清冽透底，不由起了玩心，没忍住抬脚掬了捧，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