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见好就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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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谈话完全风不相及，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时间太久了，记不清了。”

“小侄告辞了。”周方见好就收，也不多说什么，转离开。

“多谢姜公实言相告。”周方躬一礼，又转对姜望说，“姜公，你我约定之事，还请如常行。”

“还有最后一句话想问一姜公，姜公可知妙关是何方人氏？”

“楚国人氏。”姜远不假思索地答，又想了一想，“没错，就是楚国人氏。不过他自幼在韩国大，也算半个韩国人了。”

“哼，巧如簧，狡辩！”

“我的执念是要为父报仇为死去的数万将士雪恨为离失所的中山国百姓安家复国。”周方揖一礼，“愿来生不生帝王家，但今生之事，今生一定了结。”

“富贵险中求，当的一关至关重要，过则局面大开，不过则一败涂地，生死两重天，正是男儿有所为有所不为之时。”周方一脸定，“姝妹不必再劝，我意已决，必不会再苟且偷生。”

“怎会记不清呢？姜公是贵人多忘事，还是故意遗忘？妙关可是你请来姜府当门客的，他一本事也是事先经过你的认可，若非如此，你怎会待他如贵宾？”周方哈哈一笑，笑声中有嘲讽之意，“相信不是认识的地方还是时间，姜公必定记得清清楚楚，恐怕就连现在妙关人在何，姜公也是心知肚明。”

“我、我、我当时觉得妙关若悬河，说他曾在波斯住过一年，又见他确实在街治好了几人的顽疾，就信了几分。我只是随一说他说不定已经不在魏国了，并未肯定。”姜远闪烁其词，目光不敢直视姜望咄咄人的双，“周方，你恶人先告状，是想泼我脏，是不是？你分明是想说我一心想害父亲，其心可诛。周方，你就是一得志便猖狂的中山狼。不要以为你毒死了你的父亲就以为天儿都想毒杀父亲！”

“好，姑且信你所说，妙关只是你在街偶遇的一个江湖郎中，一个江湖郎中怎会制作波斯香？你又怎会相信一个江湖郎中所制的波斯香有治疗之效？姜公，你并非愚昧之人，为何此愚昧之事？”周方步步，“我再问你，你又是如何得知妙关已经不在魏国了？”

“你……”姜姝泪快要来了，跺了跺脚，“何必为了虚名而白白丢掉了命，你即便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一想我的今后……”

“呵呵，嘿嘿，哈哈，好一番让人为之泪的豪言壮语。”姜远推门来，正好听到周方之话，见姜姝泪，不由心中不是滋味，“周方，你还要骗妹妹到几时？”

周方觉到姜姝的意，不由心中一，险些改变主意，忙一：“还请姝妹见谅，我背负的国仇家恨太多，若是不过了此关，侥幸活来，也是行尸走。你的厚意，我铭记在心。此关若过，我必不负你。此关若是不过，你我来生再见！”

姜远拂然变：“你血人，胡说八！妙关只是我在街偶遇的一个江湖郎中，他恶行败之后，连夜潜逃，现在人在何，我怎会知？说不定已经不在魏国了。”

周方朝姜望和姜姝施了一礼：“还请姜公和姝妹不要怪罪在，在并无恶意，只是觉得姜公之病来得蹊跷，故有此一问。也是想为姜公洗清嫌疑，还他一个清白。”又转姜远，“姜公，在未曾有半怀疑你有心加害姜公，在也并未毒杀父王。父王毒发亡之时，在已经人在魏国。”

姜望：“放心。”

“虽不敢确定，此事却无比蹊跷，只有找到妙关才能真相大白。”周方压低声音说，“还有，切记不要再让姜公过多补了，应缓缓补之，否则虚不受补，反倒过犹不及，最终坏事。”

“知了。”姜姝嗔怪地白了周方一，“就知关心别人之事，你都自难保了，万一过关不了，你让我如何自？周兄，听我一劝，不如先前去齐国暂且风。”

姜姝顿时泪如雨：“你为何如此执念？你我远离魏国，不是赵国、齐国还是燕国，以姜家财力，足保我们一生衣无忧，何必非要舍命一搏？”

姜姝送到门外，小声问：“周兄莫非真的怀疑是哥哥想要毒害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