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识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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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决斗？”乐羊端起一碗酒，放到嘴边，刚要喝，顿时愣住，“此话从何说起？”

“后来周方没再去过王孙酒坊？你家东家也没再提到周方？”乐羊不死心，又追问了一句。

“不要有意气之争。”乐羊让乐城和良坐，他今日不是要看二人斗酒，而是想从良中问一些事，“良，你是如何认识了王木公和孙东者？”

不多时来到了后院的假山，假山上有亭，乐羊来到亭中坐，吩咐人：“来些酒菜，老夫今日要喝上几杯。”

她原地一转，双手开发，再随意一束，转回来，一个翩翩少年摇一变成了窈窕少女，乐城睛都看直了。

“胡闹！”乐羊一喝碗中酒，重重一扔，“男儿志在保家卫国，岂可逞匹夫之勇？胜之如何？败之又如何？更何况和一个女决斗，让人听了会笑掉大牙不说，还会耻笑乐家无人！”

良很不兴地坐，他既不喜乐羊审视的目光，又受不了乐羊咄咄人的气势，却又不好拒绝，只好坐在了乐城和乐旦中间，和乐羊隔开了距离。

“、良，你，你怎么这么好看？”乐城语无次，不知该怎么形容了，“我、我、我和你相了这么久，竟然不知你是女，我是不是太笨了？不对，是知得太早了，要是再晚了一些知，万一和你决斗，岂不是成了笑柄？也不对，再晚一些知，万一和你勾肩搭背，就太荒唐了。”

乐旦被乐城的样逗笑了，她瞄向了良：“你直接问良。”

乐羊了：“他二人可曾回过中山国？”

“没有，一次也没有。我家东家倒是常提司公和乐公，从来没有提到过周方这个人，怕是早把他忘得一二净了。东家的是生意，卖的是酒，周方又不买酒，记他何用？”良哼了一声，“周方一坛酒也没买过，小气得很，连我都忘了他什么样了。”

“你胡说什么，谁要和你勾肩搭背？”既然恢复了女儿，良也就不再假装了，她一捋发，淡然一笑，“也没什么，你就算和我决斗，反正你也会输，我不会告诉外人你输给了一个女。”

“谁说我一定会输？”乐城拍开了另外一坛酒，“来，今日你我一人一坛，谁先喝完算谁赢。”

“爷爷怎么今日有兴致要喝酒了？”乐城也来了兴趣，招呼良，“良快快坐，爷爷难得陪我喝酒。若是他觉得酒好了，买你上百坛也不在话。”

良见瞒不过了，索大方地站了起来：“乐兄得罪了，我确实是女，并非有意隐瞒，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良不假思索答：“他二人和父亲认识，中山国亡国后，他们逃亡到魏国，蒙父亲收留和相助，才开了王孙酒坊。”

张的是乐公，周方其貌不扬，又不怎么说话，谁会记得他？”

良脸一红，哭笑不得：“乐兄怎么这样？不用你检验，我自己来。”

“什么女，良是男儿。”乐城瞪大睛，呼地站了起来，“爷爷你再仔细看看，良哪里是女？”

忽然觉心中卸了一块石一般，乐城又笑了：“怪不得我总是喜和良呆在一起，还以为自己是龙之好，原来不是，原来良是女，哈哈，太好了，我一切正常。”

“爷爷还没有老昏到分不清男女！”乐羊哈哈一笑，为乐城的识人不明而到好笑和担忧，“乐城，连旦儿都看了良是女，你难还没有看来？”

乐城的嘴张大到能一个：“你你你真是女？我不信，让我检验一。”话一才知失言了，不由尴尬地咳嗽几声，“我、我、我没有轻薄之意，就是觉得太突然了。”

“我、我是和你比试酒量，又并非上门卖酒，乐将军是不是买酒，并不要。”良唯恐乐羊误会，忙不迭解释一句，拍开酒封，倒了几碗酒，“乐公酒量大有，怕是在元旦之前，我二人就可以决斗了。”

乐城微尴尬之，决斗之事他不敢告诉乐羊，只好支吾说：“爷爷，我和良上次比酒，随开了一个玩笑，说是等我酒量三坛之时，就和他在城外一决生死。”

乐城看了看良又看了看乐旦，想了想，还是问乐旦：“旦儿，良真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