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欲擒故纵(2/2)

魏任一脸不解，乐城也是面疑惑，不知周方为何突然提及乐羊当年之事，二人虽有疑问，却并不多问。

乐城想不通归想不通，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老老实实坐之后，低不语。司运还想激怒乐城，趁机多打探一些消息，乐城哑无言，他反倒无力可使了，只好呵呵一笑：“刚才之事还请公主明鉴。”

若是以前，乐城才不会对周方言听计从，今日不知何故，心中没来由一阵不安和慌，忽然觉得周方的神无比定之中，又有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势，他不由自主就坐了回去，心中还纳闷不已：“怎么周方也变得咄咄人了？不对，不是咄咄人，是一居临的王者之气。不可能，周方哪里来的王者之气，他只是一介平民。”

司运是何许人也，见公主推波周方助澜，知此事到此为止，不宜再提，就默然一笑：“周兄但说无妨，我知无不言。”

教他也是枉然，不如舍弃乐城，重用周方，或许还可以奇制胜。

乐城还浑然不觉在公主和周方瞬间的目光中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拍桌站了起来，还要不依不饶和司运吵架，却被周方拉住了。周方目光定地朝他摇了摇，示意他没有必要再争论去。

周方：“孔曰：不知命，无以为君也。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言，无以知人也……我等后辈，应当听圣人言教，知命知礼知言，是以诚信为安立命之本。司公屠杀粮商一事，我在中山国时就有所耳闻，只是不知真假。今日又听到有此传闻，且传得煞有介事，就不由人不疑心了几分。”

几人同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司运放酒杯说：“志士不饮盗泉之，廉者不受嗟来之，乐羊将军的品行，值得我等后辈敬仰。”

“不过我认识司公也算有些时日了，所谓听其言观其行，司公为人中正冲和，且风度翩翩，怎会屠杀粮商之事？”周方话锋一转，“当时是两军战，购买的也是军粮，军粮自有军饷开支，犯不着杀人越货？司公连自己和姜家有生意来往，也是如期付款，怎会在公事之上反倒屠杀粮商，于于理不合。”

乐城暗自一笑，原来周方抛爷爷当年的事是为了引起屠杀粮商的话题，他心中大，不由朝司运投去了挑衅的一瞥。

“乐将军年少时曾远求学，半路拾金回家，被乐夫人责怪之事，司公可曾听过？”周方举起酒杯，“承蒙各位抬，在才得以在魏国立足，我敬各位一杯，先为敬。”

周方锐地捕捉到了魏任中的神变化，心中微微一动，再想起魏任看向乐城时的失望之，不由暗叹，怕是乐城一再让公主失望之，公主对他已经死心了。

周方顺推舟，笑：“对，对，公主所言极是，风雪月才是人间好季节，听人说司兄文韬武略，非一般人所能及，在有一件事想要请教一二……”

司运不动声，转动酒杯，面沉静，神冷静。倒是魏任眉一挑，想要质疑周方为何又再提屠杀粮商一事，却见周方微不可察地朝她使了一个神，她看了周方神中让她不必多虑的暗示，莫名心中一松，微一。

她不想嫁与司运，但放朝中，却无人可以和她互为策应，不是明哲保，就是不愿意冒着得罪魏王的风险，或是不想惹司父不快。魏任明白一，想让父王收回成命，只有一条路可走——坐实司运屠杀粮商之罪！

魏任不动声地摆了摆手：“今日来善信阁是为饮酒赏雪，为何又说起了朝堂之事？如此良辰景，只谈风雪月，不谈其他。”

司运屠杀粮商一事，原本就是由周方最先提，魏任对周方知此事是听其他粮商所说的理由半信半疑，却也懒得究，只要事属实即可，不用去周方到底是因何得知。她主意既定，再看周方时的神，多了信任之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他杀人越货是因为……”乐城以为周方是要偏袒司运，急之，呼地站起就要说真相，话说一半却被魏任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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