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姜家(2/2)

乐城连连：“正是，爷爷不想此事传了去让魏国落一个不义之师的恶名。”

“肯定是问了，他还问了王木公和孙东者的行踪，还以为他二人和你经常见面。良说了，司运在得知上次一别之后你再也没有去过王孙酒坊的真相后，微有失望之。他接连买了十几坛好酒，最近两天没再去王孙酒坊。”乐城被周方成功地激起了谈兴，兴致地说，“也是怪了，司运不知为何对你也颇有兴趣，是想结你不成？”

“自然是司运之事了。”周方负手而行，任由雪落在上肩上，回看了一，魏任和乐旦正一人一把扫帚扫得开心，不由笑了一笑，“还是她们好，想开心便开心。我们为男儿，总是思虑过多。”

正是王孙酒坊最新炉的好酒。

周方心中暗惊，果然不他所料，司运对他的疑虑未消，也幸好他捺住了心中好奇，没有前去王孙酒坊和王松、孙西敢相会，否则必定会被司运察觉。

周方扫雪相迎。

说是后会有期，一别之后，却一连数日没有见到姜远，也没有姜家的任何消息。周方自己动修整了柴房，并买了一些木柴堆放在里面，至少从表面上看，不会有人怀疑柴房的用了。

乐旦团起一个雪球扔向周方，正中周方脸上，雪球飞散开来，溅得周方满脸和满都是。周方也不还手，笑了一笑，继续扫雪。乐旦却大无趣，抢过了周方扫帚，非要扫地。周方争不过她，只好由她。

“真有此事？”周方呵呵一笑，“司公想必是想知我是不是常去王孙酒坊抢了他的好酒，哈哈，我虽好酒，却还没有到无酒不的地步。他有没有问起乐公是否也常去王孙酒坊？”

雪纷纷扬扬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乐城披蓝斗篷，魏任和乐旦都是白斗篷，三人踏雪而来，一时让清冷的善信阁意。

“应该不会。”乐城低想了一想，“近日来司运除了去王孙酒坊买酒之外，就是在司府中，对了，他在买酒时还专门问起你是否常去王孙酒坊？”

由于是新店，又没什么人知，生意如周方所料一样惨淡。

周方不免有几分着急，不过他着急的不是粮店生意，而是数日来一直没有消息的乐城乐旦兄妹，还有王松和孙西敢二人。虽然他很想回乐府一趟打探消息，又唯恐之过急被乐羊再起疑心，只好耐住等待。

“你是说司运屠杀粮商之事？”见周方上来就提及此事，乐城心中一，心想周方对他以及乐家确实放在心上，就说，“有劳周兄心了，爷爷已经找到了司运杀人的人证、证，不日就会上奏魏王，司运跑不了了，哼哼。”

“司公喜广朋友，他或许是觉得我和他投缘。”周方当然清楚司运可不是想结他，而是怀疑他，他岔开话题，“是良告诉你的？你不是和良约好要一决生死？”

周方也笑：“倒不是不会生意了，而是近来无心生意。”

乐城奇：“你是商人，无心生意是为了何事烦恼？”

周方又问：“司运可曾听到什么风声？千万不要走漏了风声，让他有所提防。”

近在咫尺的姜家也是再无消息，好像上次的夜遇从未发生过一样。

“别提了，这事儿说起来就让人冒火。”乐城变了脸，一拳打在一棵拳细的杨树上，树被打中，抖落了许多雪，落在了他自己上，他随手抹了一把脸，“次日良就拿到一坛酒找到乐府，说是送酒给我。我很纳闷为何突然送酒给我，她却说，等我能喝三坛酒时，才有资格和他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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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来，周方找人好了柜台，还雇了几个伙计，了一些粮，随便选了一个日，悄无声息地开张了。开张后好几日，才有人注意到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家粮店。

周方，微笑赞：“乐将军行事周全，此事必成。司运罪大恶极，乐将军是为了冤死者伸张正义，也是为魏国正名。”

又几日后，当冬天的第一场雪来临时，魏任和乐城、乐旦一同前来善信阁作客。三人不但带来了婢和人，还带了不少饭菜以及中山酒。

乐城和周方并肩而行，先是看了看粮店生意，见生意冷清，不由摇笑：“你这个粮商怎么不会生意了？门前可以网罗麻雀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