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中山自古出美酒(2/2)

司运真是了得！此人极其对付，比起乐羊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乐旦悄悄一拉魏任衣袖小声说：“任，这个少年得好生俊俏，我都觉得比我还要好看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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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楼，司运站在周方的善信阁，抬端详“善信阁”三个大字，赞叹说：“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好一个善信阁，周兄好书法，苍劲之中有圆，圆之中有从容，若没有十几年的功力，写不如此大巧若拙的好字。何时周兄有了空闲，可否赐字一副？”

魏任嫣然一笑，冲乐城摆了摆手，说：“何谈借用一说？我们一起陪你去品酒岂不是更好？”

不多时来到了王孙酒坊。

“多谢旦妹妹，我记了。”周方心中暗暗激乐旦，乐城还不如乐旦心思缜密，也真是让人无语，更不用说和公主的镇静自若相比了。若不是他和公主从小一起大，以魏任的界，他断然不了她的。

乐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乐旦拉住，只好恨恨地瞪了司运一。

少年虽衣着破旧，却眉清目秀，眉宇中虽有秀丽之气却隐有侠气。目光毅之中又有几许灵动，声音清洌如泉，叮咚脆，毫不拖泥带。

魏任掩嘴一笑，悄声说：“傻妹妹，你真没看来他不是少年，而是一个女。”

门有一个十三四的少年在招呼客人：“中山自古酒，公王孙第一。王孙酒，魏国第一好酒，天少有。”

司运抓住了周方的胳膊，手指“善信阁”三字：“周兄不必过谦，我并非不识书法之人。你看你的‘善’字，面一横颇多悲愤之气，所以面的‘’字就写得奔放了一些，和上面的起笔似乎不是自一人之手。再看最后的‘阁’字，又心平气和了，是三个字之中最为圆的一个。想必周兄这三个字在书写之时，心绪难平，起伏不定啊。”

周方心中骇然而惊！

司运的手应声答应。

周方暗暗称赞，任公主确实聪明，一举两得，既遂了司运的意，又一起陪他去，看他到底是何居心，想必司运无法回绝。

没错，当时书写“善信阁”三字时，本想屏息凝神一气呵成，不料忽然想起了国破家亡之事，一时悲愤涌上心，险些失控。后来勉平息了心，到最后一字才又恢复了平和。

“司公真神人也。”周方也不隐瞒，大方承认，“确实是在写字时，忽然想起中山国灭国之事，一时心绪难平。见笑，见笑了。”

“不行，周方是我的客人，不能跟你走。”乐城当即言反对。

楼，乐旦跟在周方边，二人落后数步，乐旦小声说：“周方哥哥，你要提防司运，他诡计多端，又会说话，让人防不胜防。他不像哥哥那般有一说一，往往当面一背后一。”

“灭亡中山国，我也参与其中。君之?，忧君之事，各为其主，周兄勿要责怪在。”司运朝周方鞠一躬，“于公，征伐中山国是分之事。于私，我亏欠周兄一份人。来人，明日送上好的笔墨纸研到善信阁。”

司运当即向魏任施礼：“公主可否借周方一用？”

原本以为司运屠杀粮商，又和乐羊作对，是一个嚣张狂妄之人，没想到，他不但彬彬有礼，毫无张狂之态，还行事极其严谨，并且学识非凡，力过人，竟然一看了他书法中的不平之气。

周方呵呵一笑：“司公谬赞了，在的书法只是初门径，还有诸多不足。赐字不敢当，如不嫌弃，定当献丑。”

王孙酒坊位于酒坊街的街，是一间不大的门面，门有酒幡，上书“王孙酒坊”四个大字。两侧摆满了酒坛，都是新鲜炉的新酒，封着厚厚的封泥。

魏任朝司运投了意味的一瞥，神中有厌恶、有猜疑、有不满，却又有一丝佩服。就连乐旦也是暗暗，为司运的公私兼顾的礼节而叫好。只有乐城一脸不屑，小声嘟囔了一句：“假仁假义，小人行径。”

果然，司运怔了一怔，微惊讶之，说：“能得公主陪同，不胜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