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她对楚拂晓：“你是没见过御膳房什么样，便不是用来炒菜的大铁锅，用来白案的小铁锅和瓦罐也有几斤沉，若是我手上没力气，不康健，又如何能在御膳房当差？”

姚珍珠虽一心想要寻找哥哥，但她心里也很清楚，若是连命都保不住，又何来一家团聚？

开绽，可惜陪伴在她边的已经没有了那一丛漂亮的蝴蝶，只剩凋零的杜鹃。

姚珍珠如此想着，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姚珍珠想，或许这个莫名的梦境，确实是在给她指引未来。

对于她们这些司寝人的到来，毓庆显然没有糊以对，虽然未来还不知是如何模样，但显然，她们的存在并没有被人漠视。

她不用再无辜惨死，魂灵不得安息。

炕散着意，便是夜半时分，也不见半分冰冷。

今日这个梦境似乎在告诉她，她终于选对了。

苹果是新鲜玩意，听闻是跟着船队从波斯那边漂洋过海来的，若不是因为果可以时间保存，不易腐坏，大褚如今还不知苹果是什么样。

在靠墙一侧，还摆放有两个箱柜。

伸手摸了摸额，寒冷冬日里，她竟睡了一汗。

姚珍珠摆摆手，一丝苹果咬一半，立即被里面又又酸的果酸眯了睛。

姚珍珠一坐起来，她着气，只觉得上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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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姚珍珠从来不会抱怨，她总是笑意盈盈的，兴兴学习这一切。

她并不经常梦，哪怕过什么不好的梦，早晨醒来也不会去反复思量，因此很快便会忘记。

楚拂晓安安静静躺在炕另一，借着微弱的月光，姚珍珠看到她安详又平和，正沉浸在梦之中。

从小到大，她都是个开朗乐观的人。

所以，重新来过的她，便选择了另一条路。

她教了姑娘们如何坐卧行走，如何吃茶用果，也教导她们如何在宴中用膳，这一通学习来，姚珍珠一都不会不耐烦，她甚至觉得这些课程颇有趣味。

姚珍珠很喜吃，一气吃了三块，依旧要加菜。

姚珍珠打定主意，重新躺回炕上。

如今摆在她们膳桌上的，是皇庄里栽的果树所得，味略有些酸，但上丝的甜糖壳，那酸酸甜甜，脆中带的滋味便丰富起来。

姚珍珠呼了气，心中的忐忑和不安一并消散净，她靠坐在那里，借着清冷的月光认真打量着这不大的偏房。

前两次她第一次她选择了错误的未来，结果自然是惨死，只是她当时没有明白，第二次和第三次继续选择自己以为最安稳的路，结果依旧如此。

是了，她已经是毓庆的姚姑娘了。

第三次的梦境，在姚珍珠看来，甚至都不像是梦境。

这屋不大，但比她在御膳房所住的倒座房要宽敞一些，分了里外两间，里间自然是她跟楚拂晓所住之，两人分睡窄炕两侧，每人边都有炕桌和炕柜，方便她们存取己。

她轻轻舒了气，起靠坐在炕柜上，用放在柜中的帕净脸上的汗。

她们便是要学品茶，都要端着茶杯一两刻不得动，很是疲累。

楚拂晓瞧她每日都兴致的，不由问：“不觉得辛苦？”

此刻屋中昏暗，此后她跟楚拂晓的小人已经回房休息，屋中只剩她们两人。

但这一场颇有些类似预示未来一般的梦境，却令她无法忘怀。

就如同她跟王婉清所言那般，能把日过好，能让自己在这里舒舒服服的，才是最要的。

她仿佛当真死在了那一片蝴蝶海之，疼痛、血味、无法挽回的选择都在告诉她，这条路是确切的死路，她一门心思要走，那只能破血，葬送自己。

这样的偏房，无论怎么看，都是细心布置过的。

楚拂晓倒是没成想她说的居然是这个，一时间有些愣住，半晌之后才笑：“真是个风趣的人。”

除此之外，对面的窗楞还摆了两张拼在一起的四方木桌，显然是为方便屋里住的两位姑娘。

之后几日，她们就一直留在后殿里，听从周姑姑的训导。

她再度舒了气。

这些事的时候她动作很轻也很慢，脑中却在不停思索今日的梦境。

这一次，一夜无梦。

其他的事，都是次要。

便是成了太孙殿的司寝女，只要她能好好活去，健健康康，没病没灾，那才是最好的选择。

听到楚拂晓的问话，姚珍珠顿了顿筷，示意她的女听澜给自己加了一块丝苹果。

姚珍珠也不知为何自己要站在这里，她只听到不远周姑姑的声音：“姚姑娘，时候不早了，得回了。”

周姑姑似乎什么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