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质问(2/2)

“乐以琴，曾在一次战斗中击落日本军机4架，在保卫南京时，与战友董德明驾驶中国空军仅存的2架战机，面对前来的数十架日本飞机，勇敢的起飞迎战，牺牲时年仅23岁，生前一共击落贵国战斗机机8架。请问他算不算人才？”

这名学生的一番话，说得在场所有中国记者圈红，而不了解笕桥航校历史的外国记者都诧异万分，如果事实真如这名学生所说，那么中国空军不仅不像山本说的那么脆弱，更应该是人才济济。

“山本先生，我是联社的记者，请问这位先生说的都是事实吗？”就在山本睛直转，快速思考对策的时候，一名金发国人站了起来问。

“哼！”山本后，一名穿着日军空军制服的人直接走了上来，将往旁边一推后说：“我是大日本帝国飞行员大野隆治，目前已经击落中国空军战机21架，他所说的那些人，战绩加一起才我一个人，我个人再次警告，如果中国空军再负隅顽抗，我不介意用他们的鲜血，在我的战机上多刻几勋章！”

击落战机21架，这个数字无论是在哪个国家，都能称得上是王牌中的王牌，别看大野隆治外表狠厉，但心思却细腻无比，能有这样的战绩，绝对算得上空中的战术大师。

大野隆治成功挽回了局面，而这名连连发问的青年也沉默了来，此刻的他，在日本人中沦为了一个笑话。

“哈哈哈哈，志航，生前击落日本军机5架。”

山本掏手帕抹了抹额上的汗，目光意识地朝着后看去，这况本就是预料之外的，要怪就怪这名中国学生也太不路牌了。

但是经过刚才这名学生一番慷慨激昂的质疑后，如果他不将局势挽回的话，不但不能达到他们的预期效果，反而会振奋中国人的神，一句话，山本慌了！

新闻发布会后，日本人自然少不了答谢晚宴，这是日本人的一贯派，在面对外国媒的时候表现的极尽谦虚谦卑，但是当他獠牙的时候，它就是一只择人而噬的饿狼。

这名学生听完山本的话后，绪陡然激动起来，指着山本说：“我不知你对笕桥航校了解多少，但是我知，1937年至1938年，短短两年时间，整个笕桥航校第一批英飞行员全阵亡！他们同年校，同年毕业，同年殉国！全都没有活过1938年！”

“李桂丹，武汉保卫战中，以寡敌众击落3架日机。”

对于这个问题，这名叫山本的日军军官仿佛早有准备，骄傲地抬起，指了指笕桥中央航校的招牌直接说：“很简单，这里是中国空军的最学府，中国空军连自己的军校都丢了，这就说明中国空军不行，大日本帝国将在这里培养更加优秀的帝国空军人才。”

大野隆治的不，仅仅一米六，但就是这样的，在日本也绝对算得上伟男了，大野隆治肤黝黑，脸上还有一狰狞的伤疤，他的话立将刚才的舆论颓势给扭转了过来。

山本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学生服的人从众多记者中站了起来，这人目光定，在看向山本的时候目光竟然没有丝毫闪躲，刚才那提问的“记者”看着这名发问的学生，神中除了鼓励、悲哀、敬畏之外，更多的还是一决绝！

外国记者们显然这样一位“英雄”更加兴趣，照相机“喀喀喀”的朝着大野隆治猛拍，如果有人了解这个大野隆治的话就会知，这人正是日军空战尖王牌，号称“单挑之王”，极端崇拜武力。

“刘粹刚一人击落日机11架。”

而站在台上的山本本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一幕，原本这次新闻发布会选择在笕桥，就是想要彰显日本空军的武力，借用记者的笔，打垮中国空军的信心，削弱中国人的抵抗决心。

心更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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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又如何？一句凤麟角就能说明问题，事实是，中国空军确实是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台坐着的可是各大报社的记者，记者最喜的是什么？那就是冲突，碰撞和事件，无疑，当这名学生站起来的那一刻，这些记者就闻到了火药的苗，一个个将手中的相机对准了这名学生。

“不错，你说的这个人我知，他确实是个英雄！不过，用中国人的话来说，就是凤麟角了。”山本表现的很有气度，面对这名学生的发问，他大方地承认了乐以琴的事迹。

“我再问问阁，闫海文如何？沈崇海如何？请问你们的王牌飞行员，所谓的“红武士”桥宪一又是怎么死的？”

“请问山本阁，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为什么选择在笕桥中央航校这个地方举行，请问目的何在？”终于，一名华人记者在那日本军官说完话之后直接站了起来，这名年轻人虽然挂着记者证，但是脸庞稍显稚，神中也没有为一名记者应该有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