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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好一会，谢景钰不解地问：“为何要选在‘杨柳阁’相见？”他能猜到，这是有原因的。

“……”

定了定神，谢景钰先是看了看慕凌，之后又看了看燕文灏，怀疑不已：“你居然要带凌去青楼？”

接过信件，又把它放怀中，谢景钰应：“好，我知了。”顿了顿，他又问慕凌：“对了，你约了徐达何时，在何相见？”

慕凌认真解释：“徐达一直以来，都以沉迷的面目示人，又经常连烟之地，倘若约在其他地方，稍有不妥，就会引起石步原的注意，但是若是在‘杨柳阁’，便能顺理成章了，他是‘杨柳阁’的常客，会过去寻一，并不稀奇，亦不会引人注意。”

自然是听了燕文灏话里的笑意，也知他是故意逗自己，但慕凌还是愤愤地瞪了他一，站起来是就要推开他，却被燕文灏顺势抓住了手，抱了抱他，然后又笑着凑上去吻了吻他的。

谢景钰：“……”

闻言，慕凌正要开回答，便听见燕文灏已经先他一步说：“约了明日戌时三刻，在东街的‘杨柳阁’。”

微微颔首，燕文灏：“正是。”

怔愣了一，谢景钰不可置信：“你所说的‘杨柳阁’，可是苏州城里最大的青楼？”

扫了一上的容，燕文灏中的笑意越发明显，他看着慕凌的神，忽然起了逗的心思，便笑故意：“可以是可以了，只是这字里行间，确实不像是女的语气。”

“并非如此。”转回到塌坐，燕文灏抬眸看了一谢景钰，神淡淡：“我与谦和都不会去，明日只有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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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停，慕凌又继续：“何况，‘杨柳阁’是苏州城里最大的青楼，了夜后，门客众多，会变得十分闹，如果他真的带了人去，到时候人多杂的，我们要避开他们离开，也会更加容易一些。”

转过，谢景钰正要开，恰好看见了这一幕，便连忙移开了视线又转开了脸，过了一会，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里既是慨又是羡慕。

把信件给了谢景钰，燕文灏：“景钰，你夜后，便把这封信送去给徐达，而他到底能不能为我们所用，明日便能分晓了。”

谢景钰本以为燕文灏和慕凌二人又会亲昵许久，正要轻咳一声提醒他们一，却见他们已经一起走了过来。

了一炷香的功夫，慕凌便写好了信，他搁狼毫笔，拿起信纸轻轻了，待上的墨迹了之后，便转过，拿给了一旁的燕文灏，问：“如此写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