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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燕文灏话里藏着的自嘲和慨，慕凌偏看了着他，里闪过一抹心疼，然后，他又主动牵起了燕文灏的手，柔声说：“文灏，我会陪在你边……”

说着，燕文灏停了来，勾嘲讽一笑，摇了摇，又接着说：“所谓雪中送炭难，落井石容易，这句话倒是真在陈昭仪的上真真切切现了一把。”

燕文灏静静地看着他，沉默了许久，才慢慢：“天家无，由始至终，父皇最在乎的都只是权势和皇位，到底是不像平常人家的。”嗤笑了一声，他又补充：“何况父皇连自己心之人都能忍心舍弃，又怎会去在意一个不受喜的才人之？哪怕是他的孩，也是亦然。”

“她本就是惹人厌恶的，又总喜欺负比她品阶低的妃发不满，之前大家多少碍于品级，不敢正面对上她，但这回不同了，她的家族受了牵连，虽然不至于诛九族，但牵连之人甚广，她自己也受了连累，降了品级，于是便有人偷偷将她的罪状罗列来，呈给了德贵妃，其中更牵她曾经毒害死良妃腹中胎儿又嫁祸于一名才人之事，父皇看了后震怒不已，已于半月之前赐了她三尺白绫，让她自行了断了。”

偏过，慕凌看了看此时趴在凉亭上，正一脸好奇地盯着荷塘里鲤鱼的燕文肆，中不禁染上了些许疼惜，他缓声问：“陛已经知晓了自己过去错怪九殿的母亲，害她最后惨死在冷里，如今对九殿，却还是不闻不问的，只把他给贤妃娘娘，当真是没有半分父谊在吗？”

说话时，他的语气里有三分慨七分自嘲，面上，也着一抹讽刺的笑意。

燕文灏，：“是她。”

微微笑了笑，燕文灏摸了摸他的脸颊，语调温柔地跟他解释：“陈昭仪的父亲在任宁城知府期间，不仅贪污受贿，草菅人命，还与淮王有所勾结，暗中向他提供匹和粮草，如今已经和薛逸等人一同被问斩了，那陈昭仪亦受了牵连，被父皇降为昭容，还禁足了一年。”

猜到了他心中的疑虑，燕文灏对他笑了笑，又示意多元带着燕文肆去不远的凉亭玩一玩，支开了他们之后，他便轻声对慕凌说：“谦和无需再担心了，九皇弟如今已经是由母妃抚养了，母妃待人一向极好，她不会亏待了九皇弟的。”

闻言，燕文灏笑了起来，他也转过，看向慕凌，又握了慕凌的手，底尽是满满的温柔和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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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娘娘？怎么会突然……？”慕凌有些诧异。

闻言，慕凌不禁怔了怔，随后惊讶：“九皇的母妃，原是被她所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