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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文灏先他一步举起酒杯，笑：“我听景钰说，冯大人过几日便要回西北了，恰好今日有缘遇见，我便以薄酒一杯，替冯大人践行了。”说完，他便对冯褚示意了一，而后先为敬，一把杯中的酒饮。

冯褚犹豫了片刻，又言：“殿，微臣斗胆，请您务必将此事告知云老将军，云家虽然已经不复当年，但云老将军实力犹在，倘若有一日他吐蕃和匈再踏大燕土地，微臣希望，云老将军仍会挂帅征，威震四方。”

冯褚连忙也饮一杯，但随后，他却眉锁了起来，语气有些许沉重：“殿有所不知，这段时日以来，边地区接连动，西北有吐蕃蠢蠢动，而在漠北，匈人也渐渐开始不安分了起来，频频有所动作。”

大抵是知自己的这一番话失言了，冯褚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接着便也不再多言，垂，安静了来。

神一一的变冷，燕文灏淡声：“外公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即便冯褚是小舅的故友，又是他想收服之人，但他也决不允许对方轻言辱没了外公。

停顿了一会，他浅叹了一声，语气中似有怀念，又：“如今距云将军和云景二人率领云家军威慑于他们，已然过去十多年，这些年来，云家日渐败落，云将军少问政事，常年居简，想必他们是见了这况，就又起了犯的心思了。”

都斟了酒，之后又给谢景钰和自己也各自斟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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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外公，明明比任何人都珍这片土地，珍惜这大燕的山河万里。

燕文灏并未赞同，而是模棱两可：“他们的行迹，确实可疑。”不过结合燕帝的话，他的心底却已然是肯定了冯褚的话了。

燕文灏闻言，想起了先前在御书房燕帝对他所说的话，眉也皱了起来，匈和吐蕃的行为，绝对是有所预谋的，否则怎么会在同一时间接连手，他们之间，是否已经达成了某协议，结了盟军，意图犯大燕？

见状，谢景钰无奈一笑，他摇了摇折扇，声转移话题：“行了，今日是个团圆的好日，我们既然有缘在这里遇见了，便撇开份，暂时不聊国家大事，好好痛饮一番吧。”说罢，他就自己先饮了一杯酒，肆意笑了起来。

冯褚看到燕文灏皱眉沉思的模样，敛神，严肃：“殿，想来你也猜测到了，吐蕃和匈，恐怕已然达成协议，正在寻着合适的时机，再次犯我大燕土地。”

恰好这时，店小二也终于把十菜送了上来。

他的这番话，尽是为了大燕考虑，但太过直白，又有些对云琛不逊，已然是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