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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良久，燕帝突然开说：“朕知，你一定会为你母后抱不平，觉得朕对不起她……”

燕帝背靠在御椅之上，神有些疲倦，隔了一会，他又抬起手来，了一自己的眉心，轻声：“文灏，你大概不懂，什么是不自禁，那是一很奇妙的觉，而朕对云景，便是不自禁，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被他引，喜上了他。”

抬起来，燕文灏看着他，没有任何回应，算是默认了这句话。

里的笑意敛了敛，燕帝安静地看了一会燕文灏，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回到御座之上，又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坐吧。”

燕帝看了看他，又移开了视线，语气之中，似乎带着一笑意，“便是云景少时所作，后来，他画功日益渐，便再也不曾有过这么有趣的画作了，他或许并不知，朕还私藏了一幅起来，他大抵以为，都被他烧得一二净了吧。”

对于他的请求，慕纪彦并不吝啬，于是，在慕纪彦的悉心教导之，短短几年，他的画功，竟是步飞快，而他少时所作字画，也都被他一脑烧了个净，仅有云瑶偷偷留了一幅，带到了里，被当时还小的燕文灏看到了。

燕帝似乎察觉到了燕文灏的想法，终于转过来，面对着燕文灏，但他神未变，依旧夹杂着些许怀念，“你已猜这幅画，是何人所作的了。”他用的是陈述句。

那会儿，云景的画作，总是大家嘲笑的对象，偏偏云景是个自尊心极，又是争好胜的，在一次又一次被嘲笑之后，他便了决心，要好好努力，之后就真的发奋练习了起来。

他是个聪明的，仗着自己跟慕纪彦相熟，就寻了个捷径，找来了慕纪彦教他，慕纪彦那时已然成名，是个小有名气的才了，一幅画，已经十分难求。

老师疼的学生。

或许是涉及到了云瑶和云景，燕帝总有一歉意，也或许是燕文灏得太像云景，燕帝仿佛以为是云景又重新站在了自己的前，因此对燕文灏此时的态度，燕帝倒也不恼，而仅是浅浅地叹息了一声，又继续说：“朕确实对不起云瑶，辜负了她，你责怪于朕，是对的。”

那时，若是让他讲述如何用兵，如何布阵，他绝对双眸发亮，能够滔滔不绝，一刻不停地讲上三日三夜，然而若是让他安安静静地作一副画，却真会让他抓耳饶腮，整个人烦躁不已。

燕文灏木着脸看着他，也不否认，应：“是小舅少时所。”

燕文灏闻言，却没有丝毫笑意，他皱着眉，忍不住脱说：“父皇，你每每思念小舅之时，可曾想过半分母后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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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文灏抬了抬眸，迟疑了一会，依言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