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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先前就已经决定了，要给燕文灏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的。

浅浅地叹息了一声，燕文灏轻声说：“我只是兴罢了。”他方才提邀请的时候，本就准备被拒绝的。

背对着燕文灏，慕凌侧躺着，虽然已经疲倦不已，但上床之后，却又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眠，当他又一次受到来自后炽的目光时，他终是忍不住睁开：“殿，不要再看着我，你该休息了。”

清楚自己的状况是不宜熬夜的，于是慕凌听了话，就也不再继续勉自己，他微微颔首，应：“好。”他确实是累了的。

抬起手来，慕凌了自己角的位置，然后又眨了眨睛，想借此缓解一不停向他袭来的倦意，但效果都微乎其微。

并肩躺在大床之上，慕凌和燕文灏之间，还隔了一个手臂的宽度，但饶是如此，也足够让燕文灏心愉悦不已了。

回了自己的手，慕凌又低，理了理广袖上褶皱的位，而后便站了起来，缓步朝殿外走去，不过他刚走了几步，又停了来，想了想，便转回对燕文灏说：“殿，你也早些休息吧……昨夜，你必然睡得不安稳，而今日又起得很早，想来，也是累了的。”

见状，燕文灏不由笑了一，又伸手轻抚了一慕凌的脸颊，温声说：“谦和可是累了？累了，便去睡吧，我无事的。”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慕凌，他的目光始终是温柔，又充满了的。

闻言，慕凌微微睁大了双，他怔愣了一，正要开拒绝，可是在对上燕文灏那双又带着期盼的双眸时，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件事，心里一，拒绝的话，终究是没有说。

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燕文灏温和地笑着：“好，我会休息的。”顿了顿，他又敛了敛笑意，轻声问：“谦和，今夜，你可否留来？”

云家，对云琛，是带着什么样的的，倘若是真生了间隙，那么对谁而言，都不是好事。

没了担心，慕凌整个人都放松了来，隔了一会，他就到一阵困意袭来，接着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他有些困了。

这时，外传来了更夫敲响了四更的更鼓声，再有几个时辰，就该天亮了。

垂眸，慕凌站在原地犹豫了许久，才像是定了决心一般，轻了一，低声说了一个“好”字。

因为喜，所以，他到底是无法对燕文灏心的。

而燕文灏，在听到回答的一瞬间，睛瞬间就明亮了起来，里的笑意，更是装都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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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