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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燕文灏的话之后，慕凌亦是震惊不已，不知作何想，不过他到底不是当事人，更无法评价在这件事当中，究竟孰是孰非，于是他能的，也就仅仅只是握了燕文灏的手，又小声地安他。

唯一能证明他们或许是曾经恩过的，大概就是在庄后逝世之后，后位就一直虚待。不论燕帝再德贵妃，朝臣又如何委婉暗示该重新立后，他都始终不为所动，亦没有册封任德贵妃为皇后，而庄后的寝，仍旧日日有人打扫，里所有的摆设和布局，也是一如从前，没有丝毫改变。

才终于抬起来，他注视着慕凌，中有藏不住的滔天怒火，“谦和，你可知，原来父皇他，从来都不曾喜过母后……”

第102章 8.05

还小的时候，燕文灏最经常听到提起的，便是曾经燕帝和皇后二人举案齐眉，如何恩，但如今却因为云家的势力日益壮大，皇后渐渐被疏远的话语。

之后，更是不见燕帝有多少伤，短短一年后，便又重新幸起了德妃，又了过一年，便将德妃封为贵妃，让其成了后之首。

心里有了怀疑，燕文灏自然免不了派人去调查一番，然而调查之后，迹象却都向他表明了，燕帝与皇后，曾经就是十分相的一对眷侣，人人都羡慕非常，在民间，更成了一段佳话。

结案之后，不再追究。

而如今，他终于知了真相，过去他觉得违和怪异的分也能解释地通了，可是，他却无法接受……他怎么能够坦然接受，他的父皇，甜言语，十里红妆娶了他的母后，却是只是因为母后得像极了小舅？

只是由于后来云家逐渐壮大，云琛一人更是功盖主，又了云景这一个少年将才，燕帝对云家起了忌惮和猜疑的心思，而后更是为了打压云家，巩固自己的权势，平衡朝局中各方势利，燕帝又纳了德妃和良妃两人，就也慢慢疏远了皇后，二人的，便就逐渐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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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说是燕文灏无法接受这一事实，便是换其他的任何人，亦是无法接受的。

可是仅有这些，却是无法消除燕文灏心底已经升起的疑惑。

这其中，细细想来，多多少少是有些违和的，燕文灏也觉得有哪里是不对劲的，但他左思右想，实在理不绪来，便就将这份疑惑埋心底，没有再继续探究去，不过倒也信了他的父皇和母后，是相过的。

稍微大了一些，燕文灏自己也起过怀疑，或许燕帝从来不曾喜过庄后，毕竟当年之事明明有诸多破绽可寻，尽是暂时寻不到凶手，也不该如此草率结案，然而，燕帝却如此了。

这些话语，让他理所当然的就以为，他的父皇，是着母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