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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着过了许久，姜溪才略显疲惫的眨了眨睛，随后抬起来看向暗一，轻声问：“这件事，非我去不可吗？”

这封信，他还未曾拆开来看。

没有理会他逐客的话语，暗一自顾自地从怀中掏一封信件，送到了姜溪的前，同时面无表地说：“殿说，请姜大人务必拆开一阅，此事关系重大。”

※※※

暗一说着话，又看了一十分无奈只能妥协的姜溪，一双毫无波澜的睛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愉悦的笑意。

已经地伤害了姜溪，让姜溪定决心，要将这份错误的连起，即便是会鲜血淋漓，也在所不惜。

外，姜府。

把信纸拍在书桌上，他沉着脸，一语不发地沉默着。

“嗯？”

瞪圆了睛，姜溪抬看他，两人就这么互相僵持了一会，最后，还是姜溪先败阵来，妥协着伸手把信接了过来。

书房，姜溪的目光落在先前燕文灏给他的信件上，神中透着些许茫然，怔怔地发呆着。

看他并不接过，暗一便直地站在那里，接着又把信封往前移了一，直接戳在他的前，使得姜溪无法任何事。

睨了一暗一，姜溪便低拆开了信封，又将里的信纸拿，然后快速地看了一遍，只是越看，他的眉皱的越，脸也越发难看起来，后面，连手中的信纸，都被他抓得变形了。

“请大人查阅。”

忍不住皱了皱眉，暗一脚步轻缓地走到姜溪边，低看了他一会，而后用平板无波的声音唤了他一声：“姜大人。”

领命来到姜府，窗而时，暗一看到的，便是姜溪拖着半边脸颊，神茫然，望着桌上信件兀自神的模样。

被这一声唤回了神，姜溪抬起，看到不请自来的暗一，不由微微蹙起了眉，随后移开视线，淡声了逐客令：“先前取名单时，我便已经同二殿说过了，除了那份名单之外，我不会再帮二殿任何事……无论你此番过来是为了何事，我都不会答应的，你且回去吧。”

他虽然这么问，但对于这个答案，他心里其实是清楚的，如果不是需要他，燕文灏是不会再向他开求助的。

“……”

视线落在暗一手中的信件上，姜溪看了许久，但却始终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接过信件的打算。

他知，姜溪很气愤，但是也在考虑。

见状，暗一拧了一眉，看了看他，最终也没有开。

姜溪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整整两日。

——他想看，却又不敢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