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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此肋，他甘之如殆。

就仅仅只是给陈昭仪传递一些无关要的小事罢了。

慕凌偏过，看向燕文灏，过了一会，忽然问：“那么，你呢？”他知，良妃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燕文灏，相比之，燕文灏比自己，更加危险。

闻言，慕凌看了看他，须臾，他微微颔首，随后淡声：“嗯，殿请说。”

燕文灏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慕凌好一会儿，把慕凌脸上的神全收底，当他看到慕凌难掩担忧的神时，忍不住勾着笑了笑，笑意蔓延至底，连眉梢都染上了些许笑意。

昨日，他收到了落雨的消息，知在这一两日之，良妃便会对他手了。

看到如今，燕文灏不由地心中一喜，他盯着慕凌看了好久，看得慕凌都有些脸红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对了谦和，还有一事，我需要告诉你。”

迟疑了一会，燕文灏没有忍住，终究还是满怀期待地问了一声：“谦和，你是在关心我吗？”

最后，他温声：“……就只有这些了，一共是七人，其中三人是德贵妃和燕文远的人，两个是良妃和燕文志的人，最后两人，一个是陈昭仪的，还有一个，是淑妃的，谦和可记清楚他们了？”

慕凌，是他唯一、仅有的肋。

一改方才笑容满面的模样，燕文灏满脸肃然着，他沉着声，将事的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了慕凌。

他：“由于之前李泽章和沐国公二人之事，良妃和五皇弟都对我记恨在心，恨之骨，昨日我收到消息，这一两日，良妃便不会再忍耐，会有所动作，她或许会让一直潜伏在凌霄阁的两名侍手。所以，谦和，这几日，你务必要保护好自己。”

这对燕文灏而言，倒无伤大雅，更是他故意为之，故而，他不会真正伤了玉竹命，他虽然冷心冷血，不过也不至于会滥杀无辜，否则，他跟燕文志，又有何区别？

他最担心的，便是慕凌，即便他已经让多元和龙二龙三去保护了，但他依旧无法真正放心来。

看了他一，慕凌没有声，但是他也没有反驳，于是，相当于是默认了燕文灏的话。

但是，背叛过他一次的人，他也不会再用了，因此，把玉竹送，是最好的结果。

慕凌闻言，赞同地了，“这样也好。”

饮了一茶，慕凌想起了什么，锁着眉，忽然言问：“殿，这凌霄阁，到底有多少其他势力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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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燕文灏没有丝毫隐瞒，一五一十的就把潜伏在凌霄阁的线，全告诉了慕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