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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太监们一离开，立刻就有一名摇扇青年从房梁，他着一青衣，腰上着一枚蝴蝶状的玉佩，外形俊朗，面容俊秀，嘴角自然上扬，似乎是天生带笑。

微笑着问：“一直言又止的，是想说何事？”

“我的，如何了？可能床行走？”

“无事。”停了片刻，慕凌又：“今日番话日后勿要再向他人提起，你可记得？”

挠挠，阿临认真地想了想，说：“从前，你与夫人最好，每日见到夫人都会打从心底里兴，您待夫人犹如生母……如今，您一见到夫人，心就会变差，对夫人的态度也大不如从前……”上次还命他倒了那碗汤，后来又送来的东西，更是都命他直接丢掉。

——一个疏远徐梓棋的借。

简单地应了一声，慕凌便不再言语，他束手而立，仰着，眯着一双好看的睛看着天边，神淡漠。

老御医右手号脉，左手摸着自己的胡须，微眯着，好半晌才收回手，闻言，心中生一丝怜悯，毕恭毕敬地回答：“近来殿的已经好了许多，可以适时起到外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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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语的声音太轻，阿临什么都没听到，于是他睁着，很努力的竖起自己的大耳朵：“公，您在说什么？”

阿临虽然茫然，仍旧乖乖应：“是，公。”

宽敞明亮的殿，燕文灏懒懒地靠坐在床，伸一只手，任由御医为他把脉，他的脸苍白，神亦有些怠倦，时不时还会轻咳几声。

“嗯？”挑了挑眉，慕凌问：“如何奇怪？”

皇之，凌云阁中。

停脚步，慕凌沉默了片刻，轻声自言自语：“既然阿临已经看得来的话……也罢，以后便不需要再刻意伪装了。”

第8章 

从醒过来那日起直到今日，他就一直隐忍和压抑着心中的恨意，到了此时此刻，他早已经十分厌烦在徐梓棋面前继续假装曾经谦卑孝顺的模样，而这次事件，刚好给了他一个借。

“是，那老臣便先去候着了。”老御医起，对燕文灏作揖行礼，随即便提着药箱，退殿。

御医离开后不久，一片衣角飞快闪过，燕文灏抬手了额角，便称自己乏了，想要休息一会，又吩咐贴伺候的女太监全退，只留一名总侯在门。

“如此便好。”将伸的手收回棉被，燕文灏微微颔首，里有了些光亮：“好了，你且去吧。”他的声音还夹带着些许虚弱。

瞪圆睛，阿临犹豫了许久，终究忍不住开：“公，自从您中毒后醒来，您与夫人之间就好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