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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这是要什么！哎，您等等......”

少年虽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凑近了祁玖，俯低侧耳，听候差遣。

杖责二十？祁玖一愣。

因着本打算坐车京面圣，上的朝服单薄得，自然是本无法避寒。但祁玖愣是不听少年的劝阻，一把夺过了车夫手中的缰绳，接着跨步翻上，便独自一人赶回将军府。

她记得清清楚楚，这一日她差耽误了面圣的时辰，正因就在离府前，府中刚好了件不大不小的事，耽误行程。

“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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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这一年，为将军的她率领众将士大获全胜，自边疆凯旋而归，举国庆。而这一日，本该是她见京面圣，接旨提封赏的大喜日。

只是一件连什么名堂都记不起来的事罢了，可那时的自己只是微皱眉，连神都没变，轻启双，便轻而易举地说了再残忍不过的字句。

她不知，此事本就不该由陆间担责。她不知，这二十，差要了他的命。她不知，在她同朝堂那些那些两面三刀老猾的官员们举杯相庆时，他却在严冬中发，昏迷了三天三夜，差一脚踏鬼门关走一遭。她更不知，他因此落病，此后的每一个寒冬雨季，脚都疼痛难忍，如同受刑。

漫天飞雪遍布城，刺骨寒风仿佛了似的，只知一个劲儿地朝着衣儿里钻。狂风呼啸，鹅般纷飞的雪片在沾染发丝的瞬间便消，在鬓边化作冰，又很快凝结成冰。冻得全的血仿佛冻结，也冻得抓着缰绳的指尖发颤个不停。也不知是当真冻得慌，还是心上慌。

“快回府！”她的怒喊甚至因过于惊慌而有些发颤，来不及了......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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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还是说......

“杖责二十。”

景尘六年。

“你且过来些。”沉默片刻，她吩咐。

快！再快！该死！她早该想起来的。如此严寒的冬季，近十几年来只有......

这是在说......不，那些不是什么梦魇。方才发生的一切，宛如走灯一般的，都是她亲所经历......是她的前尘往事。

“您是在说......陆侍君？离府前您不是刚吩咐去......杖责二十吗？”少年愕然，似是没料到祁玖突然发问，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本只是代步的普通家，却在祁玖手尽现纵横驰骋之姿，甚至与那浴血奋战的汗血宝有所匹敌。蹄飞腾，叫嘶鸣，途经之，满地积雪烙整齐蹄印。

少年明显小了声，结结开：“算算时间......现在应当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