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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一个工人，完成了她的使命。

回想起曾经，叶璃不禁落了泪。

上青派的覆灭、她的死，于他而言就只是上天给他铺垫的路。过，痛过，而后幡然醒悟、登峰造极，她于他而言便再也没有了意义。

叶璃恍惚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小师妹着泪，质问她：“大师为什么要犹豫？你不是喜他吗？如果是我，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救他……”

她看到凌修远终于醒来，看到他心伤，又遇红颜知己帮助他走心。

她只能通过玄天镜窥见人间。

六师弟握住她的肩膀，“大师这么善良，一定会救他的对吧？”

就不再重要了。

她明明已经好了牺牲献祭的准备，也一直觉得自己是对的，可是当整整一百三十七年的苦楚压在她上时，她才发现她其实承受不住。

她应该毫不犹豫地救他。

如果重活一世……

不甘、失落、悔恨。

可是她真的好疼，她在漫无边际的寒冷中死去。死后永坠炼狱，狱火灼心。

“叶璃，当年妖血洗上青派，凌修远生死一线，是你为他献祭金丹，保住了他的命。你失去金丹，成为游离之魂，被困在炼狱之中日夜受尽煎熬，可他却平步青云，将你遗忘，你可曾后悔过？”

“叶璃，你当年和凌修远一样，都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可是天不公，它选中了凌修远，所以必然会舍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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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她几成。

在这般轻松，自从她献祭之后，余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痛苦和折磨……

她前世与人和善，了一辈没有主见的工人。凌修远要什么，她都会给，直到最后妖血洗上清派，凌修远金丹被毁，生死一线。

所以她亲手用寒剑，剖开自己的丹田，取金丹，给了凌修远。

她疼得倒在了地上，她的师弟妹们只顾着救治凌修远，没人回看她一。

在炼狱中的一百三十七年，她不止一次地问自己：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她看到他再度修仙，终登九天之上，成了最接近神祇的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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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弟说，“大师，只有你能救他。”

没有人给她答案。

师父临终前拽着她的手，“凌修远是剑修宗的希望，他不能死。你答应我，一定要保他。”

叶璃不禁发了疑问：我存在的意义，就仅仅只是为了别人吗？

就连叶璃自己也觉得，她不该犹豫。

他是上天指定的天之，无论经历多少磨难，终究会成仙成神，而她只不过是他成神路上一块平平无奇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