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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到了三更天，白远困意上来，拿一只手支着，上直打架。这时，窗外突然一风，台上蜡烛“噗”地熄灭了，四周一黑，刘家母上窜了起来，大叫：“她她她来了！她真来了！！”

夜渐，师徒俩坐在堂屋里，刘家母当然无心睡觉，也跟他们待在一起，却是坐立不安，神明显透着张。

白远也知这一，站在一边盯着他的动作，一副求知旺盛的样。

母俩顿时面无血，叫得更大声，浑发着抖缩到沐寒背后。这会儿已不光是桌了，屋里所有能活动的东西都开始摇晃，茶盘茶碗互相碰撞，墙上悬挂的墨画轴啪地掉来，发声响。

“你来试试。”沐寒收了法力，转看他。

第6章

“无妨，仅是捉鬼降妖的小阵罢了。”沐寒朝旁边让开一步，，“为师方才传授的要领，你可都用心记住了？”

面前的桌剧烈晃动起来。

白远应了声“是”，又忍不住偷看那人一，见沐寒正目光冷冷地望来，俊的面容真如冰封一般，不由暗暗撇嘴。

屋外，沐寒而立，中念诀，正照五行方位布置法阵。其实收拾这小鬼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本不需要什么法阵，他之所以这么，只是为了借机会教一教白远。

发现这些的白远有意外，没想到沐寒真会认真教导自己，并不是那走个过场敷衍了事的师父。

鼓励什么的，果然是错觉啊。

害死谁，但是她要再这么闹去，我们全家都快被她闹死啦。”老妇说着他推开白远，抓住沐寒的衣袖。

白远笑了笑，有成就，现在要的就是等那女鬼自投罗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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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寒一白衣无风自动，抬手一指，闪着金芒的灵息向阵中源源不断地涌动。他始终看过白远一，但每当白远跟不上讲解，面疑惑的时候，他都会放慢手上的动作，反复示范。

他竖起中指指，依样画葫芦地念起法诀，随后就到指尖一，有灵气缓缓吐。随着手指划动，灵气在脚刻半个不规则的圆，虽然难看了，度也十分缓慢，但最后好歹是完成了，换来沐寒一声淡淡的“不错”。

白远：“……”

白远一愣，压低声音惊讶：“唉？师父，真的让我来？我还从没过……”嘴上忍不住国际惯例谦虚，心里却跃跃试，对这玄妙的东西好奇不已。

白远被他们叫得一炸，正要说话，却又听到一阵喀啦喀啦的声音。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远总觉得他声音里除了冷冰冰的威严，还带着几分……鼓励？